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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4
西行漫记:2009年10月6日,咸阳,茂陵。西风残照,汉家陵阙 - [流水落花]
因为前几天有些累了,于是最后一天早上决定8点半出发,去茂陵。之前为了方便去茂陵决定住在咸阳,网上能订到的咸阳的酒店少之又少,就索性定了机场大巴的终点站彩虹宾馆。前一日晚上乘机场大巴的时候,售票员和司机听说我们到终点站下,还着实吃了一惊,不知为何……笑。其实我觉得这家一点都不差,一进门就让人想到90年代初的安徽饭店= =除了早餐基本没法吃以外。可是国庆期间¥140一天的价格,而且退房时间可以延长到下午2点,还能要求什么呢,虽然我对10月的咸阳还有蚊子着实觉得有些惊诧。
出门的时候有些小不爽,因为这家酒店别的都好说,居然在国庆期间不能寄存行李...最后和F同学商量了下,决定先不退房了,反正估计2点之前估计能回来,何况就算回不来,就当一人花了¥35的行李寄存费好了。
8月去了次西安,就对西安混乱的交通情况和出租车市场心有戚戚焉,上行下效,估计咸阳也好不到哪里去,于是决定乘公交车去。之前有在网上查过,西安的一个公交论坛上说是乘咸阳的13路到底,再坐“蹦蹦”上去,又有游记说是乘11路到茂陵博物馆,而乘“蹦蹦”去陵园;茂陵博物馆的官方网站则是说乘11路可以直接到。出发之前又问了彩虹宾馆的服务员,也说是乘13路到底。由此,我们觉得收集的信息已经够充分的了,然而去了以后才知道并非如此——咸阳的13路倒数第二站,是一个叫“茂陵镇”的地方(难道是野猪当年把人迁去种田的就是这地方|||),而从“茂陵镇”到茂陵博物馆,还有15公里(这是送我们上去的蹦蹦司机说的,不过我估算了一下基本准确);“蹦蹦”开上去,收了我们两个人¥15。但是之前在网上查找的那些资料并没有错,连茂陵博物馆网站上的说法也并不是我一开始以为的胡扯,于是,从咸阳市区去茂陵的正确公交路线是:乘咸阳11路向西到底,转咸阳4路到付家桥下,再转兴平县的11路,到茂陵博物馆门口!茂陵博物馆门口确实有“11路”,不过是兴平县的11路!!
这个真是太汗了。按照这种走法,兴平11路的票价是¥2/人,咸阳4路是¥3.5/人。因为出门的时候耽搁了一下,到达茂陵博物馆门口的时候已将近10点半。博物馆旺季门票是46元/人,有半价学生票(但学生票没有邮资明信片)。说起来茂陵博物馆从文管所改建,已经建了有30多年,而武帝茂陵和霍去病墓在汉十一陵中也算是声名显赫气势恢宏,离西安市区和咸阳市区的路程也并不远,但我印象中的西安团队游基本只带去乾陵,近年又多了个汉景帝阳陵,茂陵却从不曾成为旅游的热点景区,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而西安作为十朝古都,以秦汉唐三朝旧影作为旅游资源的主要内容,却在近年越发的推重秦唐而忽视了汉,亦令人费解。
博物馆总体感觉修建的还是很不错的。虽然地处僻域,并不显破败衰颓;作为帝王陵墓,也并不无谓夸张的富丽。进了检票口是一片开阔广场,主体建筑仿汉园林,古朴中正,庄重凝和。进门两侧是茂陵历史和文物的陈列馆,中间一带假山泉池,假山背后便是霍去病墓。


据史载,霍去病墓“形似祁连山”,一眼望去果然庄严肃穆,苍松翠柏遍植其上,仿佛述说这位不世名将征伐功业的万古长青。墓前有碑,传为清中叶时建。如今也算是文物了。中华古之名将不少,身后千年仍有此哀荣的,却大概只有岳王与霍将军二人。墓顶由后人建了个揽胜亭,登高远眺,茂陵四周尽收眼底。而自墓后走下,就可以看到两个颇为有趣的典故遗迹。
一曰“三窝神石”,是墓后岩石上有三个方形石窝,用仿制的汉五铢钱投掷祈福,也算是一项有趣的活动。只是茂陵冷清,虽然活动有趣,却鲜见人来。我一向是不信这类求庇祈福的,F同学倒是兴致勃勃的投中一枚,大概至少保得人生1/3顺遂平安罢。另一曰“柏灵山庙”,按照博物馆网站的官方说法:【“柏灵山庙”为茂陵民俗“古庙会”祝吉祈福的故迹之一,相传原意是“表忠义”、“敬汉柏”。早先有苏武祭奠茂陵时手植“合掌柏”数株,岁久已不可考,后演变为每年农历正月十七日、六月初一日民间文化活动的古会。传至清代中叶,尚余汉柏一株屋宇三座,皆依附霍去病墓冢北坡(当地称“石岭子”)。“柏灵庙”三屋,遂讹传为“一柏单三庙”,这种现象,在汉景帝阳陵一侧的“杨家湾”也有一处,民间称为“柏神庙”或“柏神洞”,皆为往昔之故迹。现今礼敬古柏与“赶庙会”等内容已转化成“贺岁稔,祝康宁”,向霍去病将军顶礼,踏歌焕采欢慰视听的游观俗尚。】说来博物馆也是有趣,竟有工作人员挂着牌子指挥游客在庙内外膜拜顶礼,煞是有趣。指挥的内容相较于博物馆网站大大简化了,主要就是入庙中拜将军像,然后出来绕庙门外右侧的“去病石”(石头忘记拍了,可惜)一周,踩住那个“病”字,礼拜之。说起来倒是趣味的因素更多一些,只是工作人员见我没拜,还小小的鄙视了一番。可是我想,霍去病一生不过短短24年,断无法感受我等芸芸众生绵延不绝的酸甜苦辣,就不要再打扰人家的英灵了罢。更何况,看见这座庙的第一眼,就不知怎的让我想起那个著名的八卦“柏梁台故事”——“汉武帝起柏梁台以处神君。神君者,长陵女,嫁为人妻。生一男,数岁死。女悼痛之,岁中亦死。死而有灵,其姒宛若祠之。遂闻言:宛若为主,民人多往请福,说人家小事,颇有验。平原君亦事之,其后子孙尊显。以为神君力,益尊贵。武帝即位,太后迎于宫中祭之。闻其言,不见其人。至是神君求出,乃营柏梁台舍之。初霍去病微时,数自祷神。神君乃见其形,自修饰,欲与去病交接。去病不肯,责神君曰:“吾以神君清洁,故斋戒祈福。今欲为淫,此非神明也。”自绝不复往,神君亦惭。及去病疾笃,上令祷神君。神君曰:“霍将军精气少,命不长。吾尝欲以太一精补之,可得延年。霍将军不晓此意,乃见断绝。今不可救也。”去病竟卒。卫太子未败一年,神君乃去。东方朔娶宛若为小妻,生子三人,与朔俱死。”阿弥陀佛……真是罪过罪过。
“三窝神石”
“柏灵山庙”,照片没拍好,抱歉。山庙的两侧,也就是陈列馆往后两侧回廊,草木掩映之中摆放着扬名海内外的霍去病墓石刻。按照某些电视剧的说法,这些石头是专门从祁连山搬运过来的……但是博物馆并没有介绍,估计附会的成分大一些。摆在这里的石刻有伏虎、卧马、人熊搏斗(根据野猪空手博熊的传说,这个人莫非是野猪?)、怪兽吃羊等,反应了祁连山中道路崎岖、险象环生的场景,其中部分据说是从一侧的卫青墓上搬过来的。石刻手法苍劲,浑然天成,虽已只是零散摆放的物件,仍能让人观之顿生肃穆之感。(只是比较囧的是,石刻的其中两块,竟是后人“到此一游”的签名款……orz。)而这批石刻中最为著名的“马踏匈奴”,专门陈列在霍去病墓碑前,并修了石亭以蔽风雨,另一尊著名石刻“跃马”,则陈列在与“马踏匈奴”对称的位置。不得不承认这两尊石刻的雄浑质朴而又精巧绝伦,跃马肌肉纹理间闪现的生气和踏匈奴于蹄下的豪情,足以将人的所有思绪带回那个雄风猎猎、威服四海的年代。(待续)

马踏匈奴

跃马 -
对我来说,在这个世界上做所有事都只遵循两个原则:
A.1+1=2
B.太祖他老人家说,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任何事情都是有逻辑的。惹不起的躲之,哪里又有什么活不了死不成拿不起放不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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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在许多Megadeth的忠实乐迷们看来,专辑《Risk》一直是你们最充满争议的一章。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吗?
A:专辑《Risk》是我成长中的重要阶段。因为一个艺术家的成熟必须得经过很多尝试和历练。很多人都认为这张专辑更象是我的个人专辑,他们都认为Megadeth乐队作为世界上最优秀的金属乐队,应该保持着自己的特点。而我的出发点则是音乐本身,我当时就想回归传统,做一张“寻根”似的传统金属专辑。当时很多人都劝我不要这么做,但我一意孤行。后来,我和当时Megadeth的吉他手Marty Friedman(马尔提-弗莱德曼)谈论这个问题时,我说:“我们应该回归一下传统,做一张老式的金属专辑。”然而他却退出了Megadeth乐队。所以今天你能在他的个人网站上看到这样一个打着伞穿着和服的Marty Friedman。当我看到这张照片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他曾经是Megadeth乐队的主音吉他手。其实他是个不错的人,我们虽然因为某些原因分道扬镳了,但我仍然希望以后我们还能有机会再次合作。与他共事的日子非常愉快,而且他确实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人。以上问答出自新浪娱乐近期发表的马大卫访谈(http://bbs.guitarchina.com/thread-862765-1-1.html)。一贯的马氏调侃语气的表面下,深深隐藏着的是多么受伤多么哀怨多么愤懑多么无奈多么……(省略形容词若干)的情绪口牙!于是我不由得又去翻了下Marty Frieman的主页,又去专门瞻仰了下那张传说中的照片,嗯……

事实上我对Marty Friedman完全不感冒,大概因为自小到大一直对什么喜多郎恩雅神秘园之类的New Age或者World Music之类深恶痛绝,所以在第一次看见这张照片的时候,除了噎了口水大笑拍桌以外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但是马大卫……想到这点不由得又要大笑;这个就好比相恋九年结果说分手就分手弄协议离婚用不了半天的时间,对于向来自命不凡自恋无比的马大卫来说,大概也算是个沉重打击罢……大笑。正所谓“佳偶竟然成怨偶,多情却似反无情”——from《云海玉弓缘》最后一回>_<当然马大卫还是我的心头好这点是毋庸置疑的,那么作为粉丝兼腐女也只能装模作样长叹一声:你俩大概是八字不合罢……嗯,一定的。所以相亲之前找人看看八字还是十分必要的哟~~XD。
PS 写完以后想起来前一阵看到的一段Marty Friedman采访翻译,对比一下开头贴的马大卫采访……感觉真的挺搞笑。
记者: 你与Megadeth合作了十年后决定离队.下一步你打算做些什么呢?
Marty Friedman: 在我们介入正题之前,有一件事我必须要澄清一下。因为我听到许多关于我和Megadeth之间的谣言。我要说的是,在我与Megadeth的成员之间没有任何问题。我爱他们,他们就像我的兄弟一样,并且我希望他们能一切顺利。
记者: 但是你却在巡演的中途离开了。
MF: 我能说的是,我非常喜欢弹琴和巡演,但我经常会感到十分迷茫,有时我会问我自己:我倒底是如何去感知音乐的。我的感觉似乎都在无止境的巡演中被消磨掉了,当我在演奏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丧失了激情,剩下的就只有怀念过去的感觉。我不知道我该如何面对音乐,也不知道我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我们曾经举起了重金属的旗帜,但这并不是我一个人做到的。对于摇滚乐,我希望接触到更多的元素,同时对流行音乐我也有一定的兴趣。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是刺激的,具有挑战性的。
记者: 你从哪些乐队中能找到那种兴奋的感觉呢?
MF: 像Garbage,Fastball,The Goo Goo Dolls,Sugar Ray… 他们的音乐充满了创造力,而且这些作品也没有关于死亡和毁灭的主题,他们做的很棒。当然,Dave Mustaine (Megadeth的主唱兼吉它手)也是个很了不起的主创,可是我并不想永远局限在Megadeth中。没有了我,也许他们能做出更好的音乐,同时他们也能使Megadeth的音乐向新的方向发展。
嗯,这段话说的,那个半天不到就整好的离婚协议书里写的多半就是“性格不合”了……此外说的还很穷摇气,果然是被日本人带坏了么,XD。
此外还在某论坛上看到这么一句网友的留言:“说实话我相当佩服dave的弹唱功力!强大!世间难找第二人 他肯定当年受刺激 尤其是受james 的刺激 所以才拼命自己弹唱并且拼命踢人的。。。呵呵。”这话本来说的还是很正经的啊,可是那个“拼命踢人”,还真TMD的英式幽默……马大卫你的傲娇属性看来已经在全世界人民心中根深蒂固了,(全世界甩了你的除了米塔里克以外也就是Marty Friedman了吧)囧。所以说起来Marty Friedman也还算幸运,至少他和马大卫分手这段不至于总是被无聊记者揪住不放(上边那段访问貌似是00年前后的事了),因为毕竟有米塔里克的往事做挡箭牌,虽然这事都已经过去1/4个世纪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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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过去一大半了。争论的焦点从卡卡转到皮尔洛。
如果在国内,大概我又会说:炒作,都是炒作。
可是即使在意大利,又何尝不是呢。
当然和卡卡比起来我还是喜欢皮尔洛,虽然他曾经是表妹家的,不过至少穿着那身红黑还比较像那么回事,而不是个“香蕉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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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戏团欢迎你。
6800万也就一甩卖货的价,不够法兴交易员手抖一抖。
巴西人都死在钱上。
所以那个国家穷成那样。
PS 6800万实在是个贱卖价。难道皇家马戏团拿不出8000万甚至更多来?就这几个铜板就那么板上钉钉的确定能买到人?不是被卖的人自己铁了心要走贝秃加秃那样的奸商不知道多赚几个铜板?
竞技体育已然市场化,那么就要遵守市场经济的游戏规则。单凭几句话几个动作就信了什么忠诚论,也太可笑了。 -
XX是什么?别问我,我不知道。
卡卡什么时候离开米兰?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说,丫快点走人吧,别留着当不安定因素了。
米兰和卡卡,到底谁负了谁?看到新浪也开始用这么小言的标题,终于忍不住笑了。再看到那么多为了这点破事睡不着在细细一根网线上吼AC米兰你丫敢卖了卡卡老子从此不看你比赛的FQ们(玛丽隔壁的这帮FQ最好说到做到),更加要笑了。
得了吧,该走的总要走,利索点的好,别藏着掖着装着扮着演苦情戏博同情,给谁看呢。既然当了XX,牌坊还是别想要的好,免得牌坊成了豆腐渣工程,哪天衣锦荣归的时候被砸着。
忠诚论也都洗洗睡去吧。论米兰的忠诚,排一圈队也轮不到他卡卡。就凭着现如今站在大洋彼岸不痛不痒喊几嗓子俺要留在米兰,就成TMD忠诚的证据了?苍蝇不啃没缝的蛋,半年喊一次加工资半年闹一次转会新闻简直和表妹家伊布阿德之流或者好莱坞明星贝壳一类也差不多,你丫忠诚给谁看了?
你丫忠诚,你丫全家都忠诚。皇家马戏团开的工资达不到期望值了,于是这会子喊起忠诚来了?搞笑啊。当年博班阿尔贝蒂尼那会也没见有人喊什么忠诚论出来么。至于那些吼着舍甫琴科就成了贝秃的干儿子卡卡怎么连个高级打工仔都算不上的,这种笑话也不必再说了,再说要被人理解为JQ论的。谁让卡卡没把年轻漂亮的LP送到贝秃面前喊声“爹地”呢,又或者贝秃被一个干儿子或者小LP捅了一刀以后死也不愿意再养儿子呢,这也是人之常情罢。任何一家所谓豪门,都是有灵魂的。这么多年,卡卡好像并没有融入这灵魂。那么离去,也就没了什么除了经济关系以外的其他关系。骂贝秃BT无耻没错,贝秃说了,想走的人留不住,也没错。话说贝秃的政治资本也攒的差不多了,说不定政治生涯也快到头了考虑退休了,那么现在最大的需求也就是洗钱攒棺材本了么。
卡卡同志,要怪只能怪你家老爹简直和舍甫琴科老婆贝壳老婆一样讨厌。
就这样。——————————————————————
以上算是吐糟。
以下关于米兰。上边说了,估计贝秃的政治资本攒的差不多了,说不定政治生涯也快到头了考虑退休了,那么现在最大的需求也就是洗钱攒棺材本了么。从一个金融从业者的角度来看,再考虑一下意大利的劳工制度税收制度等等,现在恐慌式的大清洗也就并没有什么难理解的。总而言之估计贝秃是想套现了,做了20年的米兰准球迷,估计审美疲劳了;年纪大了,对这类运动大概也没兴趣了,可以理解。不过也同意天涯上一位高人的说法,估计贝秃还不是想彻底甩手,而是想让米兰干脆这么烂在手里,我不玩了别人也别想好好玩,对于多年的米兰球迷来说,这才是灾难性的。毕竟从财务制度来看,和英格兰西班牙哪怕是德国的俱乐部相比,意大利俱乐部没有了老板的投入想玩得转太困难了。
在这样的困难面前,莱昂纳多有没有教练证或者莱昂纳多有没有可能成为瓜迪奥拉第二这样的问题,简直就不是问题。于是在这样的困难面前,清洗开始了。(好像在米兰近十几年的历史上,还没有出现过所谓“清洗”的状态,也许黑道出身的尤文比较喜欢用?)第一个报价,2500W皮尔洛。居然是车子报的,安胖你想建后宫(or后攻?)咩??这个价码挺不错,比我预想的高多了。车子不变卦的话,估计能成交吧。只是如果真去了英糙,90%以上的可能估计皮尔洛也就废了吧。也许像巴乔那样找个小俱乐部玩两年,或者干脆像博班那样安静的离开,只怕都比去英糙好罢。
下一个清洗的会是谁?哈哈。大家都说加图索“不高兴”,那么,也会离开么?苏格兰?或者类似的看起来浪漫到死的地方?——总之,拆CP不人道啊。
再下一个,又是谁?内斯塔、因扎吉会不会退役?帕托会不会也跟着离开?翅膀还没长硬就飞走是危险的,可是现在看来看去他也并没有成为又一个维阿或者比埃尔霍夫的潜质和土壤。
还会有谁?想不到了。菜地都快没了,操心里边的胡萝卜大白菜们,也没什么用了罢。也许很快我们会看到一个失去了精神和灵魂的米兰的空壳。
可那仍然是一家拥有110年历史的真正的豪门俱乐部。历史与传统、荣耀与辉煌,并不会因为某一个人的某句话或者某些行为而有所改变。即使贝秃真的变态了,好在他70多岁的人了也没剩几年好活,祸害终归有限,不妨抬头看苍天饶过谁罢。上帝保佑。
阿弥陀佛。FORZA MI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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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1-09
关栋天年轻时候的嗓子真TMD的好啊啊啊啊!!! - [流水落花]
我就半夜上来嚎一嗓子.... -
2008-11-23
看风云变幻,笑指点江山 - [流水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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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地在上海睡了四晚后终于归来.虽然这次住的酒店地理位置极好,可是还是家里的床--或者说自己的床,睡起来比较舒服.
我大概不会习惯睡别人的床.住的地方算起来也是上海的中心地带了.外滩三分钟南京路三分钟人民广场10分钟,虽然星级不高但好歹也是近100年的古董建筑,外滩那一系列受保护的外国洋行楼房之一;可是上海实在是个没有什么文化的城市,繁华都是浮在表面的,偏又处在有中国特色市场经济的中心地带,甚至激不起人逛一下的欲望.
周一下午到,名正言顺逃了半天班,傍晚挤着地铁心惊胆战背着千不该万不该带的双肩包去找小倪吃饭,于是被号称23小时没吃东西--后来又补充,只早上吃了一个小三明治,真的很小很小...--的这位同学莫名其妙拉着吃了顿寿司,外加小半碗莫名其妙的日本面条.我知道让23小时没吃饭的人等我吃晚饭是不道德的,可是只要去上海我就一定要去找她,哪怕只是看一眼.
这算是我最后的执念.吃完以后拉着她去梅龙镇买了支MAC的唇彩.依然是冷森的偏光金属暗粉色,涂得不好像班驳的铁锈.她问这种颜色可以涂了上班?--也许如今我只能是她的化妆品讨论对象了--怕什么.纯白的也涂过.
以前出位的是她,如今只能是我.
然后在一楼看樱花味的日本熏香.找小包装价签未遂,却磨得帮忙看柜的大妈送了她一小盒.想要来着,又想着不要自虐,作罢.再然后去超市买咖啡,付钱的时候嬉皮笑脸说没零钱乘地铁,她把口袋里所有的硬币全掏了给我.摸上去有金属的温度和上海最干燥季节的湿度.
最后出来在南京西路上闲逛10分钟,买了堆零食,然后进地铁站,我往东她往西.昨天走的时候也没有告别.不需要罢.之后上课第一天无聊到用手机上网,于是极囧的上到欠费.这么囧的事情以前倒还真没看过.于是第二天只能老实地趴在课室看《士兵》,看到每句话能背下来,然后越发对许三多心生崇敬.又无聊的想动笔写东西,写着写着就成了士兵的同人,没救了.说起来外汇交易中心也是脑残,让人住在外滩却要去张江听课,难道是为了让人领略博大的上海文化?搞的连翘课睡觉的地方都没有,只好干这种没智商的事.
晚上终于再次脑残的挤着地铁心惊胆战背着千不该万不该带的双肩包去陆家嘴,赴欠了一个MM四个月的邀约.然后摆酷,在寒风中搂着人乘公车坐黄浦江渡轮,走大半小时的路;最后扮流氓,拥抱吻别,觉得自己简直无聊之甚,白天还想着要向许三多学习好好活做有意义的事,回头就又开始犯贱.第三天终于老实看书,因为第四天要考试,闭卷,还会挂人.不由再度佩服交易中心的不怕麻烦精神.好在最后终于过了,而且听说居然是优秀的成绩.成绩倒是无所谓,交易中心在这个问题上难得低调一把不会像后台培训那样把优秀名单放在中债网上,但至少证明了老人家我还能背书还没脑残.
还没脑残,人生就还有希望.其实周四晚上是看书看到1点,不过前提是和同屋的MM忍不住看了个日本鬼片看到10点.....
日本的鬼片还是名不虚传的,完全契合日本人的变态名声.
同屋的MM倒是很可爱,清华+中科院的高材生,早上20分钟能搞定洗漱但依然漂亮,和我一样喜欢每天换耳环,最重要的是--芳名嫦娥.
于是昨天中午被灌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对她说,你就带着我这只红眼睛的兔子往月亮飞吧.
她也被灌的差不多了,就说好.
说起来是千不该万不该坐那张桌子,只是她说考得不好要和老师拉拉关系,于是我也算是舍命陪君子.结果当然是一个也没逃掉都做了炮灰,她还帮我喝了不少,也是七荤八素了.
考试其实都过了证书到手了的,道貌岸然的领导+老师,不过也只是个喜欢灌小姑娘酒的猥琐老男人而已.被一桌小姑娘骂,只怕心里还在暗爽.
其实我大概只喝了两瓶啤酒而已,虽然是青岛.理论上是没事的,只是一向的过敏症状加上心跳有一点点快而已,不过足够唬人了,也足够四处给人发短信说我被灌倒了,然后关了手机一个人去逛上海书城.
话说我真的没试过底线,从来没碰到过这么变态的所谓同业,而且老板是女人但又能喝,同部门的男同事虽然不怎么能喝倒还算有担当.不过估计轻易还是倒不了的--或者说不会一般的倒,底线应该就是神志清醒然而心律不齐直接进120了.
而且进了120很可能救不回来.
真正到几乎要120的时候只有一次,还是不记得多少年前了,一口气和人对吹了瓶外国啤酒,然后心脏就像要跳出来般难受.
那时候年少轻狂.thistle,11/24/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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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制内的文学女青年(或者流氓)需要时不时地文艺一把.于是如题.
不过其实这个题目其实是鲜网上一位朽木诺大人的一篇大唐同人的标题;并且好巧不巧地,这位大人最出名的地方,便在于写激H.这位大人在为<月下凋零>一文写总结的时候也提到,此文的实质不过是从头到尾的YAOI.然H也是需要功力的.于是作为该大人的新晋FANS兼资深然纯情的同人女,我义无返顾地去百度了"YAOI"的涵义.当然结局并未出乎所料,除了再度领教一番鬼子文化之变态外并无他想,然朽木大人对自己文的"YAOI"实质的再三强调却不由让新晋FANS大发思古之幽情.
其一曰:在双龙那个年代,YAOI绝对是合理合法的.
其二曰:在作者大人所处的空间(应该是TW),YAOI也MS并非不河蟹的.
其三曰:.....
当然这个是扯远了.比较真实的感慨就是,纵然从头至尾的YAOI,偶然出现的言情片段也足以让人见风落泪.--那个,无论耽 美(这个词MS河蟹期间被很多论坛屏蔽了...)也好YAOI也罢,本质也不过是言情么(当然也许不是"言"情),而言情的本质不就是骗女人的眼泪么....大笑.
所以耽美也好YAOI也罢乃至良识正常,算来也无甚要命的区别罢.爱恨之差尚且一线,执著于类似的无谓之争,岂非无趣无聊.于是又想起前日偶然听到的一首歌,二十年前台湾拍摄的<金剑雕翎>第一部"云破天开"的主题曲.说起来或许由于政治经济的原因,台湾的流行文化似乎始终不如香港的繁盛蓬勃,所以这一剧集必然不如香港的武侠剧集般人尽皆知;然而这歌听来却是极有气势的.其中英姿飒爽的女声让人心下激萌,歌词也颇为有趣:
腰仗三尺正义剑
胸怀柔情千万千
潇洒来去山水间
两情千里也缠绵
英雄出少年
风姿焕发扫狼烟
豪气干云天
哪怕世道人心险
恩恩怨怨化飞烟
谈笑声中江湖远
云破天开续前缘
结庐山中共婵娟倒是比香港的同类歌词多几分文艺和齐整,笑,虽则我记得卧龙生老头的原书并非如此洒脱的.....^^
恩恩怨怨化飞烟,谈笑声中江湖远.这句最喜欢.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大凡我喜欢的武侠小说,总让人到最后看不清所谓正邪爱恨的区别.恩怨情仇,真假是非,此一时彼一时,横成岭侧为峰,又何必执著贪念其间而失其本心哉.
便如平日工作生活不爽事常有,须作如此想,便也估计赶得上徐和尚半仙的超脱境界了.不过话说回来,徐和尚其实是出世之情入世之心,不知对否?
大笑.人生不过一场大梦,无论怎做,终有个醒的时候,大约就是妙玉MM所谓的那"一个土馒头",现如今好死不死估计连个土馒头都不会有了,剩一把飞灰,风来风去便四散飘零.万事万物不萦怀,方是生之本意.
--不过作如此想,说不定大概又会活得长些,奈何?所以人生原是一个悖论,就算当他是RAPE享受之余也不免付出代价,执著也好洒脱也罢都不免被绕来绕去奈何?继续大笑.今日晴好,却不妨击节歌一句:一蓑烟雨任平生.
回想题头,月下凋零,却有种看他人故事的精彩.








